AI 无限,人生有限|对谈 KK、山音:一线 AI 创作者
➤ 三年前,山音从上戏毕业,毫不犹豫,离开了电影行业。 KK 也在广告公司朝九晚五。 成为导演,曾是他们遥不可及的梦想。 两年后,他们梦想成真,成为 AI 导演,创作出优秀作品,并登上国内外电影节的舞台。 没有 AI,这一切都不可能实现。
2026年10月,播客“十字路口”请来两位AI导演,KK和山音。三年前,山音从上戏编剧专业毕业,和同届大多数同学一样,没有进入影视行业。KK在广告公司做了十年,手里攒着很多故事,看不到拍出来的可能。
现在,山音用三天做完《阿明的一天》,KK用近两个月做完《芒古斯》。两人的作品进了国内外电影节。这期节目没有停在“AI好厉害”,Koji把问题压到具体处:AI怎么参与剧本、分镜、资产、剪辑,为什么同一部片子要混用Seedance、MiniMax,CapCut Video Studio哪里顺手,以及一个更难的问题:AI能无限生产,人的生命和经验有限,创作者怎么面对。
山音在节目里说了一句很实在的话:AI 无限,人生有限。 这句话也是整期节目的底色。
两个离开电影行业的人,三年后成了AI导演 0:05
山音考上戏之前,觉得自己能写小说、写剧本。进了学校才发现,周围全是“天才”。他形容自己历经千难万苦,最后成了“讨伐孙悟空的十万天兵中的一支”。大一那年,他的电影梦就碎了一次。毕业时离开影视行业,在当时的中国电影市场里,一个新人要拍到自己的电影,太难。
KK在广告公司待了十年,服务过快消客户,拍过超一线明星,出过视觉大片。粉丝买单,客户满意,他自己觉得空虚。很多创意提上去,客户说“太飞了,收一收”,最后层层妥协。广告创意人都不希望自己的作品平庸,可预算在客户手里,出街的东西常常只是一份“行活”。他攒了很多废稿。
2024年底,伊利办了一个AI广告大赛。KK服务伊利十年,对 brief 太熟,拿AI做了一版,拿了全国冠军。那一刻他发现,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广告人,终于有地方释放过剩的创意能量。后来他离开广告公司,开始接商单,也做自己的片子。
两人的代表作很不一样。山音的《阿明的一天》,把“每天换一种人格去上班”的疲惫拍成短片。KK的《芒古斯》从蒙古传说出发,把厄运与诅咒的故事改写成亲情与托举。灵感来自九宝乐队的《十丈铜嘴》和同名漫画,他想了几年,实拍需要很高预算,直到AI出现才动手。
《阿明的一天》从一句话到最终定剪,用了三天。那三天山音把自己关起来,跟合伙人说不要找他。KK的《芒古斯》前前后后将近两个月,因为他工作之外还有其他事情。时间差异背后是两种创作节奏,后面还会聊到。
Koji问,普通人今天能不能做到他们这个水平。KK说有机会,但需要阅片量、审美积累、节奏把控,知道什么时候该发生什么,知道故事怎么结构。AI能补很多专业知识,会提醒你考虑哪些东西,但听不听、怎么决策,还是人的事。 山音说得更直接:AI不需要你读完十本书、上完两百节网课再开始。
AI 它最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开始。
先有故事内核,再让AI把0.5推到1 2:52
山音学编剧,做《阿明的一天》时却没有写完整剧本。传统流程里,编剧写完剧本,导演到现场发现预算不够、演员演不出来,组里还要配现场编剧随时改。AI进来后,山音觉得不需要再把剧本、分镜、调度来回倒腾。脑子里有一条核心的线,剪辑轨道只有一条,创作者直接面对最终画面。
他把概念丢给CapCut Video Studio里的agent,说自己完全不会写提示词,让AI先freestyle,给一些参考。人更擅长从0.5、0.6、0.7推到1。AI给出一堆画面,可能只有一部分能用,但人能判断哪一部分值得留下。山音看到“披着狼皮的人”可以变成有狼性、血腥文化的员工,“穿着白雪公主衣服的人”可以变成温柔、有耐心的客服,这些画面反过来补全了文本。
KK的习惯是先想通完整故事结构,带着四五百字的故事大纲去找AI。故事架构、核心内核由人设定,剩下跟agent聊很多轮,慢慢长出执行剧本。去年参加海南电影节黑客松,24小时给三个关键词,完全没有想法。他让AI丢20个一句话故事,看到“反战”的种子有触动,从那里延展成《华丽一月》。
山音把判断力说成“眉头一皱”。AI写1000字大纲,看到200字皱一下,看到500字又皱一下,看到800字再皱一下。皱的次数多了,就知道自己会怎么写。只要你有足够的“眉头一皱”,就不会把AI写的东西全部用下来。 AI认为的高光点,有时很套路;一句无意识的话,反而可能让人触动。
节目里聊到山音的《积木》,讲阿尔茨海默症。2018年他写过一个同名小说,靠想象写得很沉重,很符合大家对老人关怀的刻板印象。2020年外公病危,临终前几个月完全认不清家人。去年他重新想这个故事,觉得老人本身未必时刻感到巨大悲哀,更像慢慢陷入混沌,不知道现在是哪年哪月,不知道身边是谁,最后发现记忆和年龄涌上来,才感到巨大的悲哀。
《积木》开头用了相对不那么悲伤的手法,尽量还原老人面对未知时的感受。Koji说这是他看过同题材里完成度最高的作品之一。这个故事也说明,AI能帮你组织、生成、试错,但真正让作品不一样的,还是创作者在现场生活过、痛过、记住过的东西。
你想的越少,你最后这么做的越好。
AI无限,人生有限 15:47
KK刚开始用AI拍片时,一天能做两三条,创作欲很旺。现在节奏慢下来。原因不复杂:能打动人的东西,来自真正看过、听过、体验过。他把创作出发点叫“在现场”。音乐现场、家庭现场、各种现场,你是第一体验者,才可能把东西做得打动别人。十多年广告工作给了他现场经验,也给了他审美和技能。
当这些体验被消耗掉,AI一天能产很多故事,KK却很难理解这些故事触动了谁。AI给的故事不一定能触动他,经过导演转化又会损耗一层,最后很难打动观众。所以他现在的选择是多体验当下,积累,再传达。
Koji问,这是不是所有AI导演都会遇到的问题。传统导演三四年拍一部,拍到六十岁没灵感,中间还有几十年的人生拉扯。AI导演的创作被压缩,生命也被压缩。山音也有类似感受。他做不出东西时会特别痛苦,把自己闷在家里,闷久了,物理上跟世界隔绝,才知道什么东西不吐不快。
《阿明的一天》的起源,就是他被时间分割成无数小块的痛苦。每个人格脱掉之后,最后剩下的自己到底想做什么。不同导演有不同节奏。斯皮尔伯格式的高产导演一两年一部,卡梅隆式十年磨一剑。AI导演可以半年磨一部,也可以闭关几天高强度完成。山音觉得不同节奏都能走到想去的地方。
KK补了一句,AI时代特别适合行动力强的人。第一时间拥抱、第一时间尝试,内心先不拒绝。对刚毕业的新人,AI是纯机会,因为没有什么可失去。那些一开始就说“AI太弱”“连吃意面都做不好”的人,往往一直在找借口。到了Seedance 2.5时代,他们还会找别的借口。拖延症和习惯找借口的人,用不好AI。
AI导演没有借口 23:05
Koji问,过去有所成就的导演,和今天用AI做出成绩的导演,有什么相同和不同。KK说最大的相同点是导演始终是作品最终质量的把控者。所有人里,导演应该唯一清楚成品长什么样,最终裁决和把关。传统导演和AI导演都一样。
不同点在组织方式。传统导演要调动一堆工种,需要很强的人际沟通能力。人一多,事情就变杂。预算在烧,导演有时必须在片场发飙,靠高压推着团队往前走。KK说自己做传统导演可能很失败,不敢骂人,不好意思命令别人。AI对不太愿意跟人打交道的创作者很友好,只需要把能力用在指挥AI上。
门槛降低,也提高了。AI导演要懂传统影视生产流程的每个环节,知道每个环节该用什么、怎么做。不走这些程序,成品质量会非常低。这是专业AI创作者和非专业创作者的分水岭。传统导演可以只拍板,让美术给方案,让执行导演盯现场。AI导演不行,要告诉AI镜头怎么拍、光怎么打、角度怎么选。
山音把话说得更狠:做AI没有借口。传统导演拍不好,可以怪演员没演技、摄影师不专业、制片人没协调好资源、预算太低。做AI,做不好就是做不好,要么提示词不好,要么剪辑不好,要么音乐审美不高。
做 AI 做得不好,没有任何借口可以说。
这也意味着,过去那些非常专业、非常累、对现场高把握度的导演,在AI时代会更有优势。潮水退去,谁在裸泳看得更清楚。
收入问题,Koji也问了。KK说养活自己不成问题,看你想挣多少。山音物欲低,够吃口饭就行,大多数时间在想下一个好片子。他接广告商单不算多,主要做创作。AI给的最大收获是选择空间:想赚钱可以马上去赚,想做让大家记住的作品也可以做。压力也随之变大,项目里所有东西都要自己把握,偷懒的空间少了。
传统电影导演没那么自由,筹不到钱就开不了机。中国电影市场能筹资拍电影的导演太少,很多导演处在不知道下一个工作在哪里的漂浮状态。AI导演的投资门槛低很多,一个人一拍脑门想拍一部AI电影,成本可负担,命运更多在自己手里。
工具进化后,最重要的是开始 30:32
两三年前,AI视频还在image to video阶段。做一支片子,要先把各个关键帧、静态分镜全做好,再转成视频,再剪辑。Seedance 2.0之后,reference to video成为主流。人物资产、场景资产、道具资产、美术资产准备好,可以反复复用。文字分镜直接生成视频,中间做关键帧的工作大大减少。
更早的Nano Banana之前,人物和场景很难衔接。KK做《芒古斯》时,95%的镜头人物长相天差地别,只能尽量挑相似的,很多镜头还要用Photoshop修图。Nano Banana出来之后,一张图、一个人物背景,可以生成同一个人物的不同角度,静态一致性好了很多。
CapCut Video Studio把生图、生视频、剪辑串到一起。KK的美术风格、角色资产、场景资产都在无形画布里做,根据前期跟agent沟通的剧本和每段prompt拉资产参考,生成对应镜头,再拖到剪辑轨道粗剪。粗剪完能实时看镜头接得好不好。文本上看没问题,成片出来可能总觉得缺什么,这时可以马上改。前期、中期、后期在一个画布里完成。
山音看重CapCut的剪辑基因。它从剪辑工具长出来,更贴近内容的原生形态。所有东西从剪辑台往外伸,缺什么补什么,缺调度补调度,缺文本补文本,缺美术补美术。它跟市面上很多画布产品不一样,不是先有剧本、先有导演、先有美术,再一股脑塞进去。
两人都提到CapCut的模型调用和中文支持。KK说它能方便调用不少海外模型,审美更多元、更国际化。山音说中国人用中文创作有天然优势,加上video studio和agent,从文本到生成到剪辑几乎all in one。新加坡CapCut大会让KK看到海外创作者怎么用同一个工具表达,也学到新功能:剪辑完成后还能一键改片段。客户要换产品、换衣服、把男主角换成女主角,不用整条重做。配乐也能直接在剪辑里完成,按画面内容和节奏生成匹配情绪的背景音乐。
山音大一梦碎后,有段时间很消沉,觉得靠写剧本谋生很难,不如早点放弃。他一度不爱看电影,也不爱看各种艺术作品。去年接触AI,做完第一支AI片子,没人要求,他就再做一条,再做一条,慢慢做到今天。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其实非常爱电影,只是这份冲动被现实压住了。
他的同学们大多没有做编剧,有的转行游戏,有的做老师。今年春节前后Seedance爆火,一些离开影视行业很久的朋友来问:你这个AI怎么做,能不能教教我。山音把几张提示词贴过去,对方一看,这么简单。AI的门槛没有想象中高,重要的是开始行动。
教育问题,山音的父母从事教育行业,也问他AI时代孩子该学什么。他的回答是,AI已经帮大家把一个方向推得更快:把孩子从“会回答问题的人”变成“会问问题的人”。过去小猿搜题这类工具在帮孩子回答,AI把门槛拉得更高。未来更重要的是提问、解决问题,以及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KK说,很多人面对一个全知全能的东西,甚至许不出一个真正好的愿望。求知欲是在问的过程中慢慢长出来的。他对团队的要求是每天给AI提10个问题,哪怕问今天吃啥,也要开始一个对话框。
中国创作者的机会,与“导演”这个称呼的消失 50:41
Koji问,AI是否让中国新一代导演更好地站到世界舞台。KK说一定是。AI是新的生产力工具,跟传统电影工业流程有区别。过去好莱坞那套工业流程影响创作方向、内容方向、价值观表达。现在大家都在同一起点,书写AI时代怎么生产影视,可以逃离旧工业流程,东方创作者更有机会表达自己。
山音补充,过去是学而优则仕,国内有了影响力再讨论国际。AI出来之后,作品可以更快推到你想要的观众面前。有的内容天然更受海外观众喜欢,有的国内观众接受得慢一些,AI让匹配更快。
两人做片时都考虑国际化。KK尽量做普世化内容,少用背景铺垫和旁白,减少文字描述,让不识字的人只看影像也能看懂故事。《芒古斯》和《南瓜》台词都很少,对白很少,背景交代尽量简单。只要是人,有情感、有经验,看完基本知道故事讲什么。
山音想做“隔着雾”的东西。东方看西方有刻板印象,西方看东方也有刻板印象,中国龙、枪车球,都是简化。他在香港念书,接触多元文化,喜欢中国古典文化,也喜欢潮流文化和欧洲艺术。他的作品可以有中国人底层的处事方法,也可以有西方人对这些东西的理解,让不同文化的人看都觉得似是而非。
中国AI导演群体和美国、其他国家比,谁更强?KK说现在还在早期混沌期,从Seedance 2.0时刻算起不到半年,很难说谁比谁强。中国有优势:人多,官方活动和支持在推动,头部视频模型很多是国产的。山音补了一个内容优势:中国创作者对西方文化很了解,看好莱坞、看欧洲片,而西方创作者探索东方题材的很少。中国创作者做西方、欧洲、美国、本土、少数民族题材都不设限,内容广度更大。
Koji问,“AI导演”这个title会一直持续吗。KK说肯定会丢掉。AI会变得像电脑一样稀松平常,每个家庭都有,每个人都会用。到那时没人关心你用什么工具、跟谁聊,只看内容产出,故事好不好,画面好不好。导演最不可剥夺的是审美和决策,就是“眉头一皱”的时刻。同样20个点子,不同导演选的不一样,喜欢的点不一样,最后作品的印象也不一样。
山音给了一个“暴论”:传统导演这个词,可能比AI导演离影像更远。传统导演在剧组里协调各个元素,为剧组而存在,目标是把各环节效果发挥好。AI导演对应更小的剧组、更小的团队、更高的决策权,离影像更近,离作品更近。
AI 导演比起传统导演离影像更近,离作品更近。
为什么同一部片子要混用多个模型 1:00:00
Koji问,做片时会不会所有镜头都调Seedance 2.5。山音说不会。Seedance在某些镜头上更“飘”,适合做其他模型很难想象、要切很多分镜才能完成的东西,几条抽卡就能出来。但固定镜头、手持镜头、简单动作,他不想让Seedance加太多东西。他最近做一条跟实拍结合的片子,很多镜头没必要那么花,要配合实拍,会用别的模型。这也是为什么现在没有哪个模型一家独大,画布工具接很多平台模型仍有价值。
KK类似。个人创作里Seedance用得多一些。商业项目不同,客户要在关键帧阶段就看到故事走向,及时修改。用Seedance把资产定好直接生视频,中间过程少,客户不放心,这时还是要回到image to video,用“远古的手搓技法”。
Koji提到3秒生成5秒视频,生成速度快于观看速度,画面可以永远实时生成。山音觉得这种模型的启发意义大于当下的商用意义。速度降下来之后,互动、游戏、直播都会有价值。他最近爱玩游戏,也在做游戏策划案,想怎么把现在做的影像跟游戏结合。互动电影十年前就有人提,他想看到没人做过的东西。
如果给每人100万美元去支持另一个AI创作者,KK想投“大渣熊”,《车迟国斗法》的作者。大渣熊现在也在用AI做东西,KK嫌他太慢,想给钱催更,让他把西游记系列的大电影做出来。山音不投单个视频作者。他会把钱投给游戏或电影的新方向,要求是没人做过、没人想到过、至少没人在尝试。他想知道,假设科技停在2026年,十年后的人在玩什么、看什么。下一代观众和用户会为什么东西兴奋。
节目最后,Koji问他们对电影未来的想法。KK说,过去电影先锋语言来自海外电影先驱,现在AI把平权的风吹到中国。中国创作者有了比前人更优越的条件,这代人要怎么写自己的电影语言。最振奋的是,华人创作者有机会定义未来20年电影该怎么拍,定义一种新的电影语言。
这期节目没有给“AI导演”镀金。它更像一份工作现场记录:三天做完一支片,也可能两个月磨一支;一天能产很多故事,也可能半年等一个真正想说的故事;模型越来越强,工具越来越全,做不好仍然没有借口。
能带走的判断有几条。先开始,比读完十本书再开始重要。 每天给AI提10个问题,练提问,也练判断。保留自己的“在现场”,去生活,去痛,去记住,AI替不了。工具上别迷信单一模型,Seedance、MiniMax各有用处,商业项目尤其要保留关键帧阶段的可控性。最后,别把AI当借口,做不好就是自己的审美、决策和执行。AI无限,人生有限,先把有限的那部分活扎实。
➤ 三年前,山音从上戏毕业,毫不犹豫,离开了电影行业。
KK 也在广告公司朝九晚五。
成为导演,曾是他们遥不可及的梦想。
两年后,他们梦想成真,成为 AI 导演,创作出优秀作品,并登上国内外电影节的舞台。
没有 AI,这一切都不可能实现。
➤ 「十字路口」一直关注 AI 时代的积极行动者。KK 和山音正是这样的人:AI 释放了他们的创作潜能,他们也用积极的行动,把原本遥远的导演梦变成了现实。
我们也一直关注 AI 时代的创业机会。这两位一线创作者,同时也是 AI 视频产品最重度的用户。本周,我们既聊他们被 AI 改变的人生,也从他们的真实创作经验出发,讨论 AI 应用创业的一个主流赛道——视频产品:
- [00:10:20] 用 AI 拍电影,今天最顶级的水平是什么?
- [00:07:32] 在众多 AI 视频产品中,他们不约而同选择 CapCut Video Studio 的原因是什么?
- [01:00:00] Seedance、Minimax……同一部片子为什么要混用多个模型?
- [00:16:24] 今天还有什么是 AI 做不到的吗?
- [00:33:35] 底层模型趋同之后,AI 视频产品的壁垒在哪?
- [01:01:42] 当视频的生成速度超过人类的观看速度,会带来哪些创新机会?
- [00:15:47] AI 时代的创作者困境:AI 无限,人生有限。要怎么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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