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I 无限，人生有限｜对谈 KK、山音：一线 AI 创作者

> 十字路口 Crossing 精读

- 发布日期：2026-10-08
- 主持：Koji · Ronghui
- 原节目：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ac7ce36195d838e2aeeebd9
- 网页版：https://crossing.qiaomu.ai/ep/6ac7ce36195d838e2aeeebd9.html
- 精读字数：约 6743 字（阅读约 15 分钟）

> 本文为 crossing.qiaomu.ai 基于节目转写的 AI 整理精读，不是逐字稿；引用请注明出处并链接网页版。

2026年10月，播客“十字路口”请来两位AI导演，KK和山音。三年前，山音从上戏编剧专业毕业，和同届大多数同学一样，没有进入影视行业。KK在广告公司做了十年，手里攒着很多故事，看不到拍出来的可能。

现在，山音用三天做完《阿明的一天》，KK用近两个月做完《芒古斯》。两人的作品进了国内外电影节。这期节目没有停在“AI好厉害”，Koji把问题压到具体处：AI怎么参与剧本、分镜、资产、剪辑，为什么同一部片子要混用Seedance、MiniMax，CapCut Video Studio哪里顺手，以及一个更难的问题：AI能无限生产，人的生命和经验有限，创作者怎么面对。

山音在节目里说了一句很实在的话：**AI 无限，人生有限。** 这句话也是整期节目的底色。

## 两个离开电影行业的人，三年后成了AI导演 0:05

山音考上戏之前，觉得自己能写小说、写剧本。进了学校才发现，周围全是“天才”。他形容自己历经千难万苦，最后成了“讨伐孙悟空的十万天兵中的一支”。大一那年，他的电影梦就碎了一次。毕业时离开影视行业，在当时的中国电影市场里，一个新人要拍到自己的电影，太难。

KK在广告公司待了十年，服务过快消客户，拍过超一线明星，出过视觉大片。粉丝买单，客户满意，他自己觉得空虚。很多创意提上去，客户说“太飞了，收一收”，最后层层妥协。广告创意人都不希望自己的作品平庸，可预算在客户手里，出街的东西常常只是一份“行活”。他攒了很多废稿。

2024年底，伊利办了一个AI广告大赛。KK服务伊利十年，对 brief 太熟，拿AI做了一版，拿了全国冠军。那一刻他发现，一个郁郁不得志的广告人，终于有地方释放过剩的创意能量。后来他离开广告公司，开始接商单，也做自己的片子。

两人的代表作很不一样。山音的《阿明的一天》，把“每天换一种人格去上班”的疲惫拍成短片。KK的《芒古斯》从蒙古传说出发，把厄运与诅咒的故事改写成亲情与托举。灵感来自九宝乐队的《十丈铜嘴》和同名漫画，他想了几年，实拍需要很高预算，直到AI出现才动手。

《阿明的一天》从一句话到最终定剪，用了三天。那三天山音把自己关起来，跟合伙人说不要找他。KK的《芒古斯》前前后后将近两个月，因为他工作之外还有其他事情。时间差异背后是两种创作节奏，后面还会聊到。

Koji问，普通人今天能不能做到他们这个水平。KK说有机会，但需要阅片量、审美积累、节奏把控，知道什么时候该发生什么，知道故事怎么结构。AI能补很多专业知识，会提醒你考虑哪些东西，**但听不听、怎么决策，还是人的事。** 山音说得更直接：AI不需要你读完十本书、上完两百节网课再开始。

> AI 它最需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开始。

## 先有故事内核，再让AI把0.5推到1 2:52

山音学编剧，做《阿明的一天》时却没有写完整剧本。传统流程里，编剧写完剧本，导演到现场发现预算不够、演员演不出来，组里还要配现场编剧随时改。AI进来后，山音觉得不需要再把剧本、分镜、调度来回倒腾。脑子里有一条核心的线，剪辑轨道只有一条，创作者直接面对最终画面。

他把概念丢给CapCut Video Studio里的agent，说自己完全不会写提示词，让AI先freestyle，给一些参考。人更擅长从0.5、0.6、0.7推到1。AI给出一堆画面，可能只有一部分能用，但人能判断哪一部分值得留下。山音看到“披着狼皮的人”可以变成有狼性、血腥文化的员工，“穿着白雪公主衣服的人”可以变成温柔、有耐心的客服，这些画面反过来补全了文本。

KK的习惯是先想通完整故事结构，带着四五百字的故事大纲去找AI。故事架构、核心内核由人设定，剩下跟agent聊很多轮，慢慢长出执行剧本。去年参加海南电影节黑客松，24小时给三个关键词，完全没有想法。他让AI丢20个一句话故事，看到“反战”的种子有触动，从那里延展成《华丽一月》。

山音把判断力说成“眉头一皱”。AI写1000字大纲，看到200字皱一下，看到500字又皱一下，看到800字再皱一下。皱的次数多了，就知道自己会怎么写。**只要你有足够的“眉头一皱”，就不会把AI写的东西全部用下来。** AI认为的高光点，有时很套路；一句无意识的话，反而可能让人触动。

节目里聊到山音的《积木》，讲阿尔茨海默症。2018年他写过一个同名小说，靠想象写得很沉重，很符合大家对老人关怀的刻板印象。2020年外公病危，临终前几个月完全认不清家人。去年他重新想这个故事，觉得老人本身未必时刻感到巨大悲哀，更像慢慢陷入混沌，不知道现在是哪年哪月，不知道身边是谁，最后发现记忆和年龄涌上来，才感到巨大的悲哀。

《积木》开头用了相对不那么悲伤的手法，尽量还原老人面对未知时的感受。Koji说这是他看过同题材里完成度最高的作品之一。这个故事也说明，AI能帮你组织、生成、试错，**但真正让作品不一样的，还是创作者在现场生活过、痛过、记住过的东西。**

> 你想的越少，你最后这么做的越好。

## AI无限，人生有限 15:47

KK刚开始用AI拍片时，一天能做两三条，创作欲很旺。现在节奏慢下来。原因不复杂：能打动人的东西，来自真正看过、听过、体验过。他把创作出发点叫“在现场”。音乐现场、家庭现场、各种现场，你是第一体验者，才可能把东西做得打动别人。十多年广告工作给了他现场经验，也给了他审美和技能。

当这些体验被消耗掉，AI一天能产很多故事，KK却很难理解这些故事触动了谁。AI给的故事不一定能触动他，经过导演转化又会损耗一层，最后很难打动观众。所以他现在的选择是多体验当下，积累，再传达。

Koji问，这是不是所有AI导演都会遇到的问题。传统导演三四年拍一部，拍到六十岁没灵感，中间还有几十年的人生拉扯。AI导演的创作被压缩，生命也被压缩。山音也有类似感受。他做不出东西时会特别痛苦，把自己闷在家里，闷久了，物理上跟世界隔绝，才知道什么东西不吐不快。

《阿明的一天》的起源，就是他被时间分割成无数小块的痛苦。每个人格脱掉之后，最后剩下的自己到底想做什么。不同导演有不同节奏。斯皮尔伯格式的高产导演一两年一部，卡梅隆式十年磨一剑。AI导演可以半年磨一部，也可以闭关几天高强度完成。山音觉得不同节奏都能走到想去的地方。

KK补了一句，AI时代特别适合行动力强的人。第一时间拥抱、第一时间尝试，内心先不拒绝。对刚毕业的新人，AI是纯机会，因为没有什么可失去。那些一开始就说“AI太弱”“连吃意面都做不好”的人，往往一直在找借口。到了Seedance 2.5时代，他们还会找别的借口。拖延症和习惯找借口的人，用不好AI。

## AI导演没有借口 23:05

Koji问，过去有所成就的导演，和今天用AI做出成绩的导演，有什么相同和不同。KK说最大的相同点是导演始终是作品最终质量的把控者。所有人里，导演应该唯一清楚成品长什么样，最终裁决和把关。传统导演和AI导演都一样。

不同点在组织方式。传统导演要调动一堆工种，需要很强的人际沟通能力。人一多，事情就变杂。预算在烧，导演有时必须在片场发飙，靠高压推着团队往前走。KK说自己做传统导演可能很失败，不敢骂人，不好意思命令别人。AI对不太愿意跟人打交道的创作者很友好，只需要把能力用在指挥AI上。

门槛降低，也提高了。AI导演要懂传统影视生产流程的每个环节，知道每个环节该用什么、怎么做。不走这些程序，成品质量会非常低。这是专业AI创作者和非专业创作者的分水岭。传统导演可以只拍板，让美术给方案，让执行导演盯现场。AI导演不行，要告诉AI镜头怎么拍、光怎么打、角度怎么选。

山音把话说得更狠：做AI没有借口。传统导演拍不好，可以怪演员没演技、摄影师不专业、制片人没协调好资源、预算太低。做AI，做不好就是做不好，要么提示词不好，要么剪辑不好，要么音乐审美不高。

> 做 AI 做得不好，没有任何借口可以说。

这也意味着，过去那些非常专业、非常累、对现场高把握度的导演，在AI时代会更有优势。潮水退去，谁在裸泳看得更清楚。

收入问题，Koji也问了。KK说养活自己不成问题，看你想挣多少。山音物欲低，够吃口饭就行，大多数时间在想下一个好片子。他接广告商单不算多，主要做创作。AI给的最大收获是选择空间：想赚钱可以马上去赚，想做让大家记住的作品也可以做。压力也随之变大，项目里所有东西都要自己把握，偷懒的空间少了。

传统电影导演没那么自由，筹不到钱就开不了机。中国电影市场能筹资拍电影的导演太少，很多导演处在不知道下一个工作在哪里的漂浮状态。AI导演的投资门槛低很多，一个人一拍脑门想拍一部AI电影，成本可负担，命运更多在自己手里。

## 工具进化后，最重要的是开始 30:32

两三年前，AI视频还在image to video阶段。做一支片子，要先把各个关键帧、静态分镜全做好，再转成视频，再剪辑。Seedance 2.0之后，reference to video成为主流。人物资产、场景资产、道具资产、美术资产准备好，可以反复复用。文字分镜直接生成视频，中间做关键帧的工作大大减少。

更早的Nano Banana之前，人物和场景很难衔接。KK做《芒古斯》时，95%的镜头人物长相天差地别，只能尽量挑相似的，很多镜头还要用Photoshop修图。Nano Banana出来之后，一张图、一个人物背景，可以生成同一个人物的不同角度，静态一致性好了很多。

CapCut Video Studio把生图、生视频、剪辑串到一起。KK的美术风格、角色资产、场景资产都在无形画布里做，根据前期跟agent沟通的剧本和每段prompt拉资产参考，生成对应镜头，再拖到剪辑轨道粗剪。粗剪完能实时看镜头接得好不好。文本上看没问题，成片出来可能总觉得缺什么，这时可以马上改。前期、中期、后期在一个画布里完成。

山音看重CapCut的剪辑基因。它从剪辑工具长出来，更贴近内容的原生形态。所有东西从剪辑台往外伸，缺什么补什么，缺调度补调度，缺文本补文本，缺美术补美术。它跟市面上很多画布产品不一样，不是先有剧本、先有导演、先有美术，再一股脑塞进去。

两人都提到CapCut的模型调用和中文支持。KK说它能方便调用不少海外模型，审美更多元、更国际化。山音说中国人用中文创作有天然优势，加上video studio和agent，从文本到生成到剪辑几乎all in one。新加坡CapCut大会让KK看到海外创作者怎么用同一个工具表达，也学到新功能：剪辑完成后还能一键改片段。客户要换产品、换衣服、把男主角换成女主角，不用整条重做。配乐也能直接在剪辑里完成，按画面内容和节奏生成匹配情绪的背景音乐。

山音大一梦碎后，有段时间很消沉，觉得靠写剧本谋生很难，不如早点放弃。他一度不爱看电影，也不爱看各种艺术作品。去年接触AI，做完第一支AI片子，没人要求，他就再做一条，再做一条，慢慢做到今天。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其实非常爱电影，只是这份冲动被现实压住了。

他的同学们大多没有做编剧，有的转行游戏，有的做老师。今年春节前后Seedance爆火，一些离开影视行业很久的朋友来问：你这个AI怎么做，能不能教教我。山音把几张提示词贴过去，对方一看，这么简单。AI的门槛没有想象中高，重要的是开始行动。

教育问题，山音的父母从事教育行业，也问他AI时代孩子该学什么。他的回答是，AI已经帮大家把一个方向推得更快：把孩子从“会回答问题的人”变成“会问问题的人”。过去小猿搜题这类工具在帮孩子回答，AI把门槛拉得更高。未来更重要的是提问、解决问题，以及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KK说，很多人面对一个全知全能的东西，甚至许不出一个真正好的愿望。求知欲是在问的过程中慢慢长出来的。他对团队的要求是每天给AI提10个问题，哪怕问今天吃啥，也要开始一个对话框。

## 中国创作者的机会，与“导演”这个称呼的消失 50:41

Koji问，AI是否让中国新一代导演更好地站到世界舞台。KK说一定是。AI是新的生产力工具，跟传统电影工业流程有区别。过去好莱坞那套工业流程影响创作方向、内容方向、价值观表达。现在大家都在同一起点，书写AI时代怎么生产影视，可以逃离旧工业流程，东方创作者更有机会表达自己。

山音补充，过去是学而优则仕，国内有了影响力再讨论国际。AI出来之后，作品可以更快推到你想要的观众面前。有的内容天然更受海外观众喜欢，有的国内观众接受得慢一些，AI让匹配更快。

两人做片时都考虑国际化。KK尽量做普世化内容，少用背景铺垫和旁白，减少文字描述，让不识字的人只看影像也能看懂故事。《芒古斯》和《南瓜》台词都很少，对白很少，背景交代尽量简单。只要是人，有情感、有经验，看完基本知道故事讲什么。

山音想做“隔着雾”的东西。东方看西方有刻板印象，西方看东方也有刻板印象，中国龙、枪车球，都是简化。他在香港念书，接触多元文化，喜欢中国古典文化，也喜欢潮流文化和欧洲艺术。他的作品可以有中国人底层的处事方法，也可以有西方人对这些东西的理解，让不同文化的人看都觉得似是而非。

中国AI导演群体和美国、其他国家比，谁更强？KK说现在还在早期混沌期，从Seedance 2.0时刻算起不到半年，很难说谁比谁强。中国有优势：人多，官方活动和支持在推动，头部视频模型很多是国产的。山音补了一个内容优势：中国创作者对西方文化很了解，看好莱坞、看欧洲片，而西方创作者探索东方题材的很少。中国创作者做西方、欧洲、美国、本土、少数民族题材都不设限，内容广度更大。

Koji问，“AI导演”这个title会一直持续吗。KK说肯定会丢掉。AI会变得像电脑一样稀松平常，每个家庭都有，每个人都会用。到那时没人关心你用什么工具、跟谁聊，只看内容产出，故事好不好，画面好不好。导演最不可剥夺的是审美和决策，就是“眉头一皱”的时刻。同样20个点子，不同导演选的不一样，喜欢的点不一样，最后作品的印象也不一样。

山音给了一个“暴论”：传统导演这个词，可能比AI导演离影像更远。传统导演在剧组里协调各个元素，为剧组而存在，目标是把各环节效果发挥好。AI导演对应更小的剧组、更小的团队、更高的决策权，离影像更近，离作品更近。

> AI 导演比起传统导演离影像更近，离作品更近。

## 为什么同一部片子要混用多个模型 1:00:00

Koji问，做片时会不会所有镜头都调Seedance 2.5。山音说不会。Seedance在某些镜头上更“飘”，适合做其他模型很难想象、要切很多分镜才能完成的东西，几条抽卡就能出来。但固定镜头、手持镜头、简单动作，他不想让Seedance加太多东西。他最近做一条跟实拍结合的片子，很多镜头没必要那么花，要配合实拍，会用别的模型。这也是为什么现在没有哪个模型一家独大，画布工具接很多平台模型仍有价值。

KK类似。个人创作里Seedance用得多一些。商业项目不同，客户要在关键帧阶段就看到故事走向，及时修改。用Seedance把资产定好直接生视频，中间过程少，客户不放心，这时还是要回到image to video，用“远古的手搓技法”。

Koji提到3秒生成5秒视频，生成速度快于观看速度，画面可以永远实时生成。山音觉得这种模型的启发意义大于当下的商用意义。速度降下来之后，互动、游戏、直播都会有价值。他最近爱玩游戏，也在做游戏策划案，想怎么把现在做的影像跟游戏结合。互动电影十年前就有人提，他想看到没人做过的东西。

如果给每人100万美元去支持另一个AI创作者，KK想投“大渣熊”，《车迟国斗法》的作者。大渣熊现在也在用AI做东西，KK嫌他太慢，想给钱催更，让他把西游记系列的大电影做出来。山音不投单个视频作者。他会把钱投给游戏或电影的新方向，要求是没人做过、没人想到过、至少没人在尝试。他想知道，假设科技停在2026年，十年后的人在玩什么、看什么。下一代观众和用户会为什么东西兴奋。

节目最后，Koji问他们对电影未来的想法。KK说，过去电影先锋语言来自海外电影先驱，现在AI把平权的风吹到中国。中国创作者有了比前人更优越的条件，这代人要怎么写自己的电影语言。最振奋的是，华人创作者有机会定义未来20年电影该怎么拍，定义一种新的电影语言。

这期节目没有给“AI导演”镀金。它更像一份工作现场记录：三天做完一支片，也可能两个月磨一支；一天能产很多故事，也可能半年等一个真正想说的故事；模型越来越强，工具越来越全，做不好仍然没有借口。

能带走的判断有几条。**先开始，比读完十本书再开始重要。** 每天给AI提10个问题，练提问，也练判断。保留自己的“在现场”，去生活，去痛，去记住，AI替不了。工具上别迷信单一模型，Seedance、MiniMax各有用处，商业项目尤其要保留关键帧阶段的可控性。最后，别把AI当借口，做不好就是自己的审美、决策和执行。AI无限，人生有限，先把有限的那部分活扎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