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AI 时代，我们到底该学什么？｜对谈于红：三种不会过时的能力

> 十字路口 Crossing 精读

- 发布日期：2026-09-27
- 主持：Koji · Ronghui
- 原节目：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ab7fb97e742e36efcbb881a
- 网页版：https://crossing.qiaomu.ai/ep/6ab7fb97e742e36efcbb881a.html
- 精读字数：约 7602 字（阅读约 17 分钟）

> 本文为 crossing.qiaomu.ai 基于节目转写的 AI 整理精读，不是逐字稿；引用请注明出处并链接网页版。

2021 年，于红决定离开 GGV 纪源资本。她手上有四个项目即将 IPO。一位合伙人打来电话，问她算过离开要损失多少钱没有。她说没算过。对方替她算了：八位数。

四年后，2025 年，她连投资行业也一起离开了。从 2010 年毕业算起整整 15 年，履历上是华兴资本、GGV、美团龙珠管理合伙人。新身份是「兔咚咚」创始人，做儿童 SEL 教育，团队 12 个人。

两年前 Koji 就约过她录一期播客。那时她正带着团队 all in AI，说好聊 AI 投资。这场对话一直拖到 2026 年才发生，她已经不在 VC，也不在 AI 赛道里。话题从「AI 时代孩子该学什么」开始，一路聊到情绪、择校、择偶和投资复盘。

## 先看这东西活过多久 6:21

于红给了一个判断工具，叫林迪效应。一件东西在过去存在的时间越长，它未来继续存在的可能性就越大。教育里讲的「以不变应万变」，落到具体科目上，可以拿这把尺子量一量。

语文、数学、英语、编程，按存在时间排：语文最长，英语作为语言也很长，数学次之，编程最短。只按这条线推，结论会是编程大概率不用花大力气学。她自己补了一句，这是个暴论。孩子如果智商 150、将来要造火箭，那就该在数学和编程底层上砸时间。

**讨论一个东西该不该学，先看它活过多久，再看你站在什么位置。二元的是非题会掩盖真正的问题：比例。**她更想给出一套判断方式，答案排在后面。很多家长跳过结构和位置，直接问该不该。

英语这件事，她的答案是时间和分数要重新分配。80 后那代人从初中背到大学，很多人还是开不了口。AI 时代不必如此，花相对少的时间到 60 分、80 分，应付普通阅读和普通交流够用。再往上，每多投入一小时，收益递减，那部分交给 AI。语文另说。它既是知识，更是能力：思考、认知世界、写作、跟 AI 对话，都靠它。

她给女儿写了一个识字 App。孩子学校的中文比例不够高，小孩学字没耐心，她把每个 session 压到 5 分钟，学会一个字给积分，积分能给她喜欢的娃娃换服装、换头发。中文分级阅读的素材和体系在国内是缺失的，英文有牛津树那一套，中文没有。她觉得 AI 能把这块补上，做出「无痛」的分级阅读。无痛很重要，孩子学得快乐，在她看来是最重要的事。

## 情绪不是要被消灭的东西，它是信号 13:58

为什么选 SEL。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已经有作业帮、猿辅导、火花思维这些上千人上万人的公司在做，不缺她这一个团队。社会情感能力的缺失是个严峻的社会问题，又没什么人认真做。

SEL 分三大模块：与自己的关系，包括自我认知和情绪能力；与他人的关系，包括社交和冲突解决；与世界的关系，包括负责任的决策和积极心态。兔咚咚把它拆成六大维度和 12 项能力。情绪能力在其中只占 20% 左右。

「情绪稳定」在中国语境里差不多是褒义词，喜怒不形于色。她说这是误解。高敏感孩子情绪波动多、对外界感受强，这类孩子恰恰最需要情绪能力。**情绪是几十万年进化出来的信号，它保护过人类，不该被当成需要处理掉的脏东西。**

几种基本情绪各有各的用处。害怕提醒前面有危险，是战或逃的开关。生气说明边界被侵犯，或者发生了不公平的事。开心告诉你这件事你想重复，这个人你想多见，所以发现孩子天赋不能只看他擅长什么，还要看他做什么事开心。伤心说明有重要的东西受损了。羞愧是另一层，往往由不接纳前面的情绪长出来。

她讲了个露营的故事。一位妈妈从小怕虫子，家里人跟她说这有什么好怕的。她既没法不害怕，又没法接纳害怕，于是每次害怕之后追加一层羞愧。学了心理学之后她接纳了这份害怕，虫子照怕，但能跟大家一起露营，还为自己感到自豪。事情没变，情绪没变，接纳这个动作让人生状态变了。

**接纳情绪是自我接纳的第一步。孩子知道自己有情绪很正常，不会推导出「我坏了」，内心才稳。**短期看是安全感，长期看是稳定的自我，一个能接纳自己的人不太容易在比较里翻船。

家长反馈里最常见的三个变化：发脾气的时间变短、频率变低、对情绪的识别和理解变强。孩子还是会发脾气，这一点她特意强调，孩子不发脾气了才是坏掉了。有个案例她特别喜欢。孩子学了课，记住「先暂停，再呼吸」，还有一个手势叫「小手放肚皮」。这孩子看到爸妈要发火，会把手放到爸妈肚皮上说「小手放肚皮」。自从这件事发生，爸爸在家发脾气的时间大大减少。

## 这门课像学钢琴，第一课打磨了整整一年 24:53

布鲁姆把学习内容分成三类：knowledge，一条信息；skill，要练的技能；attitude，行为倾向和价值观。中国家长习惯把学习理解成第一类，1+1=2 存进脑子就会了。SEL 更像学钢琴和体育，知道之后还得在场景里反复练。

课程有三种课型。第一种看起来像动画片，载体是动画，核心是故事。人类几十万年来靠故事传递价值观，故事才走心。第二种是场景化练习，每天四五个场景。第三种是动画里的人物遇到问题，让孩子把学过的东西用出来，用完之后问题解决了，技能和意愿一起加固。

打磨第一课花了整整一年。一位顾问朋友每次来都问，为什么你们还在做第一课。这一年他们在测：什么样的形式能让知识、技能、态度三种东西真的进到孩子脑子里。

深呼吸那一课的第三天，同事花两天做了一个场景：小镇停电，一切陷入混乱，孩子要用深呼吸帮居民解决问题。还有一个「呼吸套装」，把抽象动作具象成闻花香、吹蜡烛。具象化的记忆对 4 到 6 岁的孩子特别管用。

最大的阻力在家长这边。SEL 三个字母，社会情感学习六个字，对大多数中国家长是陌生的。情绪能力、自我认知、接纳情绪、调节情绪，这些词拆开也陌生。过去二三十年，这一整套能力在大家的成长经历里就是缺的。家长面对自己不懂的东西，很容易选择让孩子去学语数外，时间太宝贵了。她把周期看得很长：五年十年是起步，先找到高认知的家长，再让他们影响更多人。

如果只用一句话解释为什么学 SEL，团队磨了很久。现在的版本是：教孩子学习如何获得幸福的能力。期待培养出来的人，知道自己想做什么，比较年轻就找到人生使命，有稳定的社交伙伴关系，能让自己处在愉悦状态，不内耗。八个字概括：**内心丰盈，积极行动。**这也是探月学校的表达，她提前一年就把学费交了。

## 一句话解了十几年的结 32:53

她讲了自己被 SEL 改变的地方。

她有个逆鳞：无法面对别人撒谎，跟这件事跟她有没有关系无关。在公司场景里，谁不诚实她立刻生气，反应还挺激烈。提建议、提问题的时候，对方会觉得她在针对人。她一直没去调节这个反应，内心的逻辑是：如果我接受了别人撒谎，我就背叛了自己的价值观。这件事困扰了她十几年的职业生涯。

学完「情绪是信号」，她开始解读自己的生气。生气的第一种常见含义是边界被触发，比如猫被踩了尾巴炸毛。她这条不成立，事情跟她没关系。第二种是不公平。她一下通了：我坚持诚信，你不坚持，这就是不公平。再往下走，她意识到「我坚持、你不坚持」还是在「小我」里。换个问题问：他这么做，对组织是有益还是有害？

> 他是不是在说谎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这个组织是有益的还是有害的。

她说投资圈里太常见了，只讲好的、不讲坏的，她以前过意不去，觉得怎么能不披露全部信息。转念之后想通了：判断这个项目值不值得投就完了。编辑老师有句话，论迹不论心，看行为带来的结果。处理方式也跟着变了。项目好，先把态度讲出来，承认它有问题但整体是好的。项目不好，私下沟通，说服对方放弃，或者至少交换意见。

然后是批判性思维。她给了一个练习：一个朋友迎面走过来，没跟你打招呼，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Koji 说会担心，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他了。她拆成三层：看到的、想到的、以及想到之后带出来的情绪。看到的是「他没理我」，想到的是「我可能得罪过他」，情绪是低落，接下来一个小时疑神疑鬼，想发微信又不一定发。

批判性思维有四步。分清看到的和想到的；想到的只是一种可能，要找证据和线索；同一件事还有很多其他可能，他没戴隐形眼镜、他真的没看见；最后一步最关键，看到新证据就更新想法。她拿女儿练。孩子小天才手表上的好友被删了，立刻得出「他不是我的好朋友了」。她问：这是一种可能，还有别的可能吗。后来见到那个朋友，发现第一个想法就是错的。练多了，孩子会知道自己的第一反应，尤其是负面反应，不一定对。

固执的人常常卡在第一步。想法只有一个，又已经为它找了大量自证证据，再让他换想法，来不及了。更新想法本身就是一种态度，需要大量练习。她也说，开放性有一部分是基因，教育仍然能起很大作用。

## 把终点放在 30 岁 42:56

卷不卷。她说卷和不卷是程度问题。快乐很重要，学习也很重要，快乐地学习最重要。好好学习不等于卷，也不等于放任。

她选探月，是校长讲的未来方向跟她理想中的教育对上了。打动她的一个细节是，怎么衡量探月的成功。校长的答案是，如果有学生拿到藤校 offer 却拒绝了，这才代表探月的成功。

> 藤校绝对不是终点。好像上了大学，18 岁之后人生就结束了，事实上远远不是这样。

她挑学校有三个可操作的指标。孩子开不开心，喜不喜欢上学。放学后有没有足够时间和同伴自由玩耍，一个人玩不算。再往后是有没有时间发展兴趣、做体育、做艺术、做 SEL 和社会实践。她还给了一个更硬的判断：孩子在校时间 8 小时，8 小时之外才是家长最该关心的。如果一所学校的孩子课外全在补语数外，这所学校在 AI 时代不是好选择。

培养的终点，她放在 30 岁。大学录取看分数和标准化考试，不看心理状态，不看有没有找到人生意义。30 岁的人要看：有没有找到愿意为之奋斗的事，心理是否健康，有没有稳定的社会关系。**瓜就是瓜，豆就是豆，是参天大树就做参天大树，是小草为什么不能做快乐的小草。**

名校能多开几扇门，这点她承认。她自己的路径是另一套：高中不是重点中学，她是学校第一个考上浙大的，英语几乎自学，高中英语老师上课会让她来解释题目，得备到能讲课的程度。小学黄了，初中也黄了，所以学校带给她的东西，她觉得很有限。

她举了衡水中学。今年清北录取数量下滑 70%，原因是不能再掐尖招生。评估一所学校的教育质量，离不开它招了多少最好的学生。北京上地小学原来是普通小学，西二旗的码农把孩子送过去，现在升学率很好。她还提到一份海外研究，同一排名段的孩子，进好学校和进普通学校，毕业后的百分位对比，好学校的效果是负向的。这些指标都需要批判性思维去看。

有人跟她说过一个理论：一个人是他身边最紧密的五六个朋友的平均值。她回去想了想，觉得这理论实在可笑。它利用的是人性里的比较，比较生焦虑，焦虑生驱动，最后通向更大的焦虑。她大学时的座右铭是「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十年之后这句话被她抛到脑后，因为已经做到了。

幸福有研究给出的配比：50% 由基因决定，10% 由情境决定，40% 由自主决定。原生家庭属于那 10%。剩下 40% 是成年人可以自己选的部分，可以重新养育自己。她公司每周二聚餐，一个人讲自己的人生经历。有位老师讲原生家庭带来的伤害，全场痛哭，他后来成了很优秀的 SEL 老师，靠自己把自己重新养了一遍。另一位美术设计老师是大专生，觉得自己幸福得像个外星王子。

她还讲了个面试故事。她招最年轻的候选人时会问：你人生中做过的最艰难的选择是什么。相当大比例的人答不出来，因为没做过。周围人都选那条最好的路，跟着走就行。有位清华博士被问到为什么读博，回答是：我们那时候学习成绩好的人才能读博士，我不能浪费我的分数。

## 八位数 carry 与「以终为始」 1:06:19

2021 年市场很热，她手上有四个项目即将 IPO。合伙人打电话问她算过损失没有。她没算过。对方替她算，八位数。

以终为始。这个词来自《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她说第一次听到就醍醐灌顶。她喜欢带团队，在华兴工作几个月就开始给别人做培训，人称「模型女王」，学得快，更享受把学到的东西用最简单的方式教给别人。看到别人成长，她的愉悦感极强。她喜欢打造组织。综合下来，她想去一个创业型的投资机构。

GGV 那时候已经非常成熟，全球六位顶级合伙人都在福布斯创投榜前 100，最厉害的一位排到过前三或前五。在那样的平台上，她能发挥的作用有限。想去的地方和现在的位置不匹配，就得放弃现在的东西。钱重不重要，她说当然重要，家庭背景可以用贫困形容，但从以终为始往回看，这个选择很清楚。**只有在艰难的选择里，人才会拷问自己到底什么最重要，才可能走向自我实现。**一个看起来很好的环境会给你一百种机会，其中九十九种是诱惑，甚至有一成是灾难。

最艰难的选择是什么。她想了想，职业选择都排不上，最难的是选人生伴侣。工作机会全世界有几十万个，找一个人过一辈子难得多。她跟先生也吵了很多年，磨合到今天，中间每一次激烈争吵，要不要分手、要不要离婚，那些时刻才是真正难的选择。

她的方法有两条。以终为始。永远不要在情绪不好的时候做重大选择。情绪好的时候前额叶更活跃、更开放，情绪不好时只是 react，做不出全面的理性的判断。有个好朋友跟她说要离婚。她没问为什么，只问：除了婚姻，你其他方面怎么样。对方说刚搬家、刚换房子、刚换工作，整个人的状态本来就在低谷，这时候看婚姻，视角不可能公允。真要离婚不是不可以，这种决定要放在情绪好的时候做。换工作也一样。兼听则明，亲密关系的事找女性朋友容易变成一起吐槽，她会去找男性朋友聊，要的是另一个视角。

以终为始说起来简单，底层是自我认知。自我认知不只是知道自己的优势和劣势、兴趣在哪，更重要的是知道我的未来在哪里，那个终点长什么样。光想不够，得大量实践。高考填志愿，她把所有指向明确职业的专业全排除了：法律、医学、军校、师范，太确定了。她要的是留出可能性，靠不断尝试找到自己想做的事。

从华兴跳到 GGV，她找了两年工作。华兴那批 6 个人，一年内走了 5 个，都去了当时爆发的人民币基金。她坚持要去最好的美元基金。面试过一家很优秀的早期机构，对方问 sourcing 和 research 各占多少时间，她说一半一半。对方说我们以 sourcing 为主。她说太好了，我不适合早期。每排除一个选项，她就在人生清单上打个叉。GGV 的合伙人 Jenny 问她想去什么样的机构，她说 B 轮 C 轮的顶级基金，对方觉得这话听起来虚伪。她解释：早期机构要花大量时间做 deal sourcing，后期机构要花大量时间做 paperwork，两边都聊过，都不适合。去美团龙珠，她列了三条：有一位世界级的合伙人，有持续募资的能力，是创业型机构。三条筛下来，中国两三家。

## 投资里最重要的事是诚实 1:22:18

她认为投资最重要的事是反思和复盘，从每一次错误里学习。一级市场要做到这点，前提是 intellectual honest，对自己诚实。二级市场业绩摆在那里，诚不诚实都得面对数字。一级市场周期太长，人容易自我麻醉。她投过一家杭州六小龙公司，2014 年投进去，2026 年才上市。靠投资结果来反思，周期太长，不利于学习。

她举了个例子。一家很有名的英语公司，A 轮她见过，没投。后来市值涨到 30 亿美金，再后来公司倒掉了。不诚实的人会说：你看，我早就说这公司不行。她当时的判断有三条：商业模式不好，产品卖得太贵，市场规模没那么大。回头看，后两条不成立。那家公司后来有上百万受众，中国家长一年在孩子英语上花一万到两万。这就是她学到的东西。基于这个认知，她后来投了火花思维，小班数学，一年大几千到上万。她要求自己每三个月对之前做的预测和选择做一次诚实复盘。

导师这件事，一级市场尤其重要。她在 GGV 跟三位合伙人分别一对一合作过，整个投资框架受他们影响极大。她教下属的方法是 shadow：跟老板见创业者，老板问的每个问题，先问自己有没有想到，想不到就记下来。答案不重要，两个人面对同一个创始人，凭同一个问题得出的答案往往差不多，问题本身才见功力。等老板的问题你全能想到，甚至能问出更好的，就学成了前几步。

再往后是判断项目的 taste，像审美。有人说这个产品是抄的，国外有原型；有人说这人没创新。新人分不清哪种判断更该被采纳。跟错师傅，taste 就学错了，八年一个周期过去，发现投的项目都不行，代价太高。一级市场不太适合自己培养人，她哪怕去创业型机构，也要求有一位世界级合伙人，因为 taste 短期培养不出来，也验证不了。

王兴给她印象最深的三点。极度长期主义，你说五年十年，他说三十年才叫长期。慢思考，见一个创业者常常两小时起步，极致分析底层和长期趋势，而很多投资人半小时就下判断。投资纪律，每个项目都要做最大外部股东。最大不代表第一，尽可能投到最多，单个项目带来的回报才最大。

投资最快乐的事是验证自己的判断。作业帮、满帮在双减之前都到过百亿美金。当时有人问她是不是很惊喜，她说没有，符合我当时的判断。那个时间点，中国互联网到过百亿美金的公司只有 14 家。上市、carry、回报，她不太走心。先生有个股票账户，一年里给她看五六次，说赚了钱。她每次第一句都问：你原来多少钱。先生说你这里太让我开心了。

最不快乐的事是 FOMO。为了不错过，什么都想覆盖一点，没覆盖就焦虑。她喜欢打叉。在线教育研究两年，投了作业帮；物流研究一年，投了满帮；出海投了 musical.ly，也就是后来的 TikTok。同行惊讶她跨行业还能投出来，她的解释是很专心。Crypto、P2P、O2O 她基本没花时间。跨境电商她判断跟电商本质区别不大，是风口，用户的购买方式没变，最后会被天猫淘宝京东吃掉。B2B 平台研究了不到一年就放弃。一级市场永远在变化，这是她不喜欢的部分。教育不一样，人的变化很慢，SEL 的知识过去一百年甚至几千年都沉淀过，不会明天冒出一个新理论要你追。

创业者身上最重要的品质，她列了三个：愿景力、领导力、开放性。学校基本不教，九成以上的能力都缺。开放性她最看重。学习能力有两个维度，智商是自己学，开放是跟别人学。越聪明的人越要打磨开放性，因为聪明人容易习惯做「最对的那个人」，关注点从「做对的事」滑到「我是对的」。

> 别说我有个想法，说我有个假设。

这是她带团队时改的语言习惯。说「想法」，背后是「它得是对的」；说「假设」，天然就是开放的，讨论起来就事论事，也不会因为被推翻而觉得丢脸。

最后问她，送给孩子一个不会过时的能力，选什么。她选积极心态。这是 SEL 的最后一个模块。积极心态是看问题的视角。做到它有三件事：品味当下的开心，吃一个橘子、吃一顿午饭，能不能感觉到开心；回忆开心，把过去开心的事再主动想一遍；感恩，所拥有的一切都不是无缘无故的。人类负向记忆比正向记忆多得多，远古时代没采到果子不致命，被吃掉才致命，大脑天生对负面体验记得更牢。所以正向体验要刻意练习，每天几次，每次几秒到十几秒，神经回路就会变。

AI 在这里起的作用是腾时间。以前要先积累大量知识才能拥有技能，学习时间越来越长，大家越来越卷。知识变得唾手可得之后，学知识的时间变短，探索「我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的时间变多。这部分越早开始越好。于红把兔咚咚的周期定在五年十年起步，对想动手的家长，她的建议很朴素：先看孩子放学后那几个小时在做什么，再看你给他挑的学校，能不能容下一个人长到 30 岁。
